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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建平:我亲历的中概股上市潮

转载 2019-01-03 0 131

自2017年11月以来,中国科技公司在海外经历了一波上市潮,前后多达几十家。

我有幸在现场见证了包括小米、美团点评、爱奇艺、B站、搜狗、拼多多、趣头条、腾讯音乐、映客、尚德机构、蔚来汽车、360金融、拍拍贷、微贷网、创梦天地、111集团、融360、51信用卡、Oprera、云米、触宝、流利说等20多家科技企业上市。

2018年9月在趣头条上市现场

最紧凑的是2018年9月,我三次飞赴美国,还去了一趟香港,既跟着青腾汇走访了一趟美国好莱坞,还在纽约参加了一系列IPO,美团点评在香港的上市也没错过,每次回北京就是过周末,生活就像在打仗。

参加云米上市

2018年9月24日,正值中秋节,很多人都是赶赴美国和亲人团聚,我则是赶过去参加云米IPO。

与李开复老师在纽约

正巧遇到创新工场CEO李开复老师在纽约忙他的新书《AI·未来》英文版发布忙碌,英国公主邀请李开复交流,我还蹭了一个午餐会。

港交所同一天8家一起上市

最夸张的是2018年7月,连续一周在香港经历了小米、映客、51信用卡的上市,而在7月12日,映客上市那一天,一共有8家上市,每两家敲一个锣,以至于外界感叹锣不够用。

与映客CEO奉佑生在港交所合影

整个2018年,尽管上市窗口打开,但中美贸易战的形势让资本市场冰火两重天,无论是对小米CEO雷军、美团点评CEO王兴,还是其他CEO来说,中美贸易战都是绕不开的话题。

实际上,2018年9月以后资本市场就更加糟糕,很多准备上市的企业纷纷削减融资规模和估值,依然在资本市场上遭遇冷淡。

很多企业通过上市只募集到几千万美元,一些企业甚至募集不到资金,以至于是找朋友和老股东将公司抬上市。知情人士对雷帝网透露,团车就是老股东凑了上千万美元以上市。

很多中小上市企业募集不到资金,或者认购很少,一方面原因当然是中美贸易战,另一方面原因是类似小米、美团点评、蔚来汽车、爱奇艺、拼多多这些大体量的公司融了大量的资金。

据投资行业人士透露,基金投中概股的盘子是相对固定的,这么多企业一窝蜂的上市募资,加上资本市场行情不好,普遍跌破发行价,基金对2019年市场预测也悲观,募资自然难上加难。

这些上市企业的股票有多惨?截止2019年1月2日,上市的几十家企业中到现在没跌破发行价的只有个位数——拼多多、虎牙、B站、同程艺龙、蘑菇街、腾讯音乐等。

如果再细致的分析,同程艺龙、蘑菇街、腾讯音乐都是新近上市的企业,蘑菇街、腾讯音乐上市还不到一个月,腾讯音乐随时可能再次破发。

与B站董事长陈睿在纳斯达克的合影

能长期坚持不跌破发行价的只有拼多多、虎牙、B站等很少的几家,但虎牙距离其最高100亿美元市值也大幅缩水,目前股价为31.5亿美元。

更多的上市企业股价很快遭遇腰斩,优信甚至出现第二大股东Kingkey Affiliated Entities(京基集团)贷款违约,所持优信股权被强制转让,甚至要酌情出售的情况。

当然,对这些上市企业来说,经过多年的奋斗,能够上市本身也是一种成功,雷帝网也记录了很多难忘的瞬间:

纽约街头采访于刚:这是很珍贵的记忆

1药网两位创始人于刚与刘峻岭

这么多上市的企业中,1药网母公司111集团创始人于刚的公司不是做得最大的,也不是最知名的,却是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

在中国的互联网创业者中,1药网两位创始人于刚与刘峻岭的故事绝对是一段佳话,两人从一起创办1号店,到离开1号店创办1药网,再将111集团带上市,风风雨雨10多年。

中国无数创业搭档散伙,甚至闹得反目成仇,于刚与刘峻岭却始终保持着非常友好紧密的关系,两方家庭关系也非常好,经常一起活动。

在1药网母公司111集团上市的酒会上,于刚说,要感谢的非常重要的人就是合作伙伴刘峻岭,刘峻岭跟着于刚一起创业11年,当初结缘还是在一个湖北的餐厅,一起吃了一顿午饭。

于刚对着台下的刘峻岭说,“我的老弟这么多年,容忍我的脾气,我们两人1+1大于2,1+1大于10,可以说,没有他,我不可能有1号店,也不可能有后面创业的精彩,谢谢你。”

于刚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在111集团上市的当天,于刚感谢了每一个帮助他的人,包括小米CEO雷军、卓尔集团CEO阎志、信中利总裁陈丹、111集团投资人李革等人的帮助。

于刚团队甚至还专门从中国带来了上百本书,送给了参加111集团上市的嘉宾,于刚都是在现场用毛笔字认认真真的写字,送给大家。

“不管我的毛笔字好还是不好,我也会写,因为那是我的,我很重视每个人的个性化,如果我信任你,我会跟你建立起个性化的关系。”

于刚给我的赠书

于刚对我说:“建平,你希望我写什么。要不我给你写一个追随内心吧。”

我对于刚的采访是从纳斯达克交易中心返回到于刚住的酒店路上完成的。于刚对我说,“若干年后,你可能忘记上市的那些高光时刻,但你会记得今天我和你在纽约街头的这段对话。”

上市后,于刚在武汉参加卓尔书店讲课活动时也提及这段故事,于刚说:

“9月12号上市,我先后接受了12个采访。有个自媒体人叫雷建平,说要采访我十分钟。我说,好吧,现在回酒店刚好要走十分钟。

雷建平说,街道这么嘈杂,效果不好,听不清。我劝他:这不是最好的采访和记录吗?这样的嘈杂这样的街道,就是此刻的真实。你记录的是现实,也是历史。

很多人羡慕成功人士的高光时刻,这些时刻都是低谷、失望和挫折换来的。

上市敲钟了很开心,庆祝一晚上,第二天你还是要回办公室。一进门,负面新闻来了、有人离职了、有员工闹事了…………

我所做的只能是,在每个时刻,在每个领域,我都尽了最大的力量。而不断的挑战自我,也让我不断的感到我没有白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你想做的事情都尽力去做了,剩下的交给上苍。我从不羡慕别人,因为每个人都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精彩。

尽管有的人认为我并不精彩,没有关系,我认为我尽最大力量创造了属于自己的精彩。”

于刚再次创业做111集团时,年纪已经很大了。有创业者评价说,111集团的上市比同一天上市的蔚来汽车更可贵,因为这么大年龄还能做出这样的事业,说明年龄不是做事业的障碍。

于刚对我的回复是,“也许人可以分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也许我的生理年龄让我没有办法留住,但我的心理年龄和年轻人是一样的。

我一天到晚充满激情的做事情,我愿意跟年轻人在一起尝试很多新的东西,去摸索一些未知,我觉得这让我一直保持年轻。

我以前合作的一位老先生,他98岁去世的,他87岁的时候,我还跟他合作了四篇文章。他这种敬业精神和激情感染了我。”

腾讯音乐上市:多年苦熬 对手变亲密伙伴

腾讯音乐的上市,使得中国互联网行业又多出一家市值超过200亿美元的公司。

不过,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在腾讯音乐上市的当天,海洋音乐创始人谢国民、酷狗创始人谢振宇、酷我创始人雷鸣三人在纽交所敲钟的照片,这是曾经多年的对手变了亲密伙伴。

腾讯音乐上市答谢晚会上,谢国民动情的说:

“不管是15年前的QQ音乐,14年前的酷狗,13年前的酷我,还是成立6年6月6天的CMC,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并不被看好。

大家一直认为中国在线音乐是一个没有商业机会的行业。但按照今天收盘价,TME已经是一家市值超过210亿美元的公司。

我们等这一刻等了很久,我觉得我们非常幸运,可以共同见证这个时刻。”

很多年前,中国在线音乐市场一片哀嚎,无论是酷狗音乐,还是酷我音乐都活得很艰难。酷我音乐创始人雷鸣的经历最被人所说道。

原因是,雷鸣是百度七剑客之一,2005年从百度功成身退,创办酷我音乐,做在线音乐很多年,艰难求生存,所得收益还远远不如雷鸣放弃的百度股权多。

而且,酷狗音乐、酷我音乐尽管用户数量庞大,但很难对用户收费,加上音乐版权方经常的版权大棒,受困于版权的播放器产业在逐渐暗淡。

正是这个时候,曾为新浪副总裁、新浪音乐负责人谢国民出来了,游说酷我音乐、酷狗音乐结束战争,与海洋音乐一起形成联盟。

为避免音乐行业像视频行业一样因恶性竞争而两败俱伤,CMC还努力推动其与腾讯音乐合并。但开始腾讯不太积极,一直未能达成双方认可的合并方案。

2016年3月开始,并购了酷狗音乐、酷我音乐的CMC聘请高盛和摩根斯坦利两家投行启动美国上市进程。当时大的市场环境比较好,CMC上市进展顺利。

或是考虑到CMC独立上市之后将有更多可能与阿里音乐、百度音乐或网易云音乐之间进行合纵连横,在2016年6月6日CMC进入上市实质阶段之后,腾讯对于合并态度转为主动,开始加速合并谈判,并最终同意了CMC提出的合并方案。

腾讯音乐的上市,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IPO前,谢振宇、谢国民均持有超过4%股权,以腾讯音乐市值超200亿美元计算,这些股权价值都超过8亿美元,比得上很多的中小创业公司的市值,而淡出的雷鸣也获得了很不错的股权回报。

谢国民、谢振宇、雷鸣及腾讯的高管在做在线音乐这件事情上都体现出了极大的胸怀,实际上,彼此曾经竞争很多年,打得你死我活,如果不能包容,合并后的腾讯音乐很难走到今天。

见证腾讯音乐上市

腾讯音乐上市当天,我写下这样一段话:腾讯音乐的上市,绝对是连续多年苦熬奋斗出来的结果。

当年在线音乐市场版权混乱,盗版横行,各家都活得很艰难,最早做正版的巨鲸音乐早已搁浅,百度MP3已消失。

后来,腾讯音乐联席总裁谢国民创立的海洋音乐持续收购版权,收购了酷我,合并了酷狗,再与QQ音乐合并,才有这样一家市值超200亿美元的公司出现。

曾经的对手今天握手言和,一起享受上市的喜悦,在线音乐市场走出了和网络视频行业不一样的故事。

我说,“我见证了这一切,见证了低谷,也见证了高光时刻。”

小米上市 雷军:世界会默默奖赏勤奋厚道的人

2018年的这么多家上市,小米无疑最受关注。

小米是港交所首个同股不同权的企业,港交所给小米准备大锣,比很多公司敲的锣大很多,以至有说法是,大公司敲大锣,小公司敲小锣。

雷军说,“巨大的成功同样属于一路上信任小米、支持小米的投资者。比如,最早期的VC,第一笔500万美元投资,今天的回报高达866倍!”

雷军还说,世界会默默奖赏勤奋厚道的人。小米上市是对小米奖赏的一部分。但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上市从来不是小米的目标。

“我们奋斗不是为了上市,我们上市是为了更好地奋斗。成功上市只是小米故事中的第一章的总结,第二章更加华丽绚烂。”

小米上市前一天,小米在北京、杭州、武汉、南京、上海、香港、深圳等多个城市的醒目户外位置投放广告,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小米的“米粉”。

小米路演中的经典照片

小米上市过程中也留下了很多金句,比如,厚道的人,运气不会太差。

雷军在路演现场还表示,小米的梦想是成为一家伟大的公司,好公司赚的是profit,伟大的公司赚的是人心,需要的是信任。

小米上市造成一大批富翁员工。雷军等小米核心高管在香港路演之际,小米6号到15号员工进行了一次聚餐,是小米成立8年来的第一次。

小米的6号到15号员工(雷帝网配图)

这些早期员工全部都坚守了下来,和小米一起走过8年时间,都已实现财务自由。

小米上市酒会上的合影

当然,小米在上市过程中也遭遇了很多风波,比如,小米给雷军奖励价值约15亿美元股票,小米曾准备发售CDR,最终又临时取消。

在中美贸易战大环境下,小米开盘就跌破发行价,尽管小米股价反弹很快,首日依然没有恢复到发行价。但第二日,小米收盘大涨13%。

小鹏汽车董事长何小鹏当时发布朋友圈,称自己坚定看好雷总和小米,通过二级市场,买了和拥有超过一亿美元的小米。

雷军也经历不同寻常的两天。雷军上市第二天在朋友圈说,“今天早上,特意穿了件破洞裤,纪念一下昨天IPO首日表现,时刻提醒自己: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小米加油!”

当然,雷军也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人,金山三十周年的时候,金山软件三位创始人送给金山员工大礼物: 30辆小鹏汽车的大抽奖。

算是对何小鹏在小米上市时支持的一种回报。

刘芹与管颖智的合影

在小米上市中回报最高的投资机构是晨兴资本,晨兴资本合伙人刘芹也留下了一段经典的话:

在小米上市的庆功宴上,我总算找到我的偶像管颖智,拍了一张合照。

管颖智是小米极早期的员工,刚毕业就加入小米,在公司非常早期的时候,真金白银地把自己的嫁妆投资给了小米。

我真心崇拜管颖智,她是真正有信仰的投资人,她是我的偶像!

搜狗登陆纽交所:王小川不带女友而是带妈敲钟

搜狗是在2017年11月上市,当时只有我是作为媒体出席了活动现场。也正因为此,才有了这样一篇文章《王小川不带女友而是带妈来敲钟》。

搜狗上市现场

当天,搜狐CEO张朝阳意气风发,他发朋友圈说,简短睡了一个好觉,一天都会很精神,纽约时间早晨5点24分,遥望2004年,搜狗推出“他搜狐咱搜狗”,2006年,搜狗拼音输入法发明,最早的大数据应用,好事多磨,大器晚成。

“今天,搜狗要挑战独大搜索格局,而且要重新定义搜索,展现知识与智能对于人类的未来,exctiting!meaningful。”

搜狐CEO张朝阳

进入纽交所大厅后,搜狗CEO王小川将自己的妈妈引荐给张朝阳认识,张朝阳对王小川妈妈说,“真替您高兴啊,您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儿子。”王小川的妈妈随后说,“也非常感谢您,这么多年一直照顾小川。”

王小川在现场谈及自己的母亲,一度落泪,称自己96年到北京,已经21年,工作不错,比较任性,非常感谢大家默默做奉献,感谢母亲和朋友。

整个的搜狗上市显得非常热闹,当天搜狗的市值突破了50亿美元。

时任搜狗COO茹立云(右)

活动结束后,时任搜狗COO茹立云和我一起走过几个小时前还很热闹,但现在空旷的纽交所大厅时突然感叹一句:“热闹终究是有散场的时候。”

我回复说:“我一直感觉到人来人往的热闹。”茹立云说,“你是做媒体的,当然感觉不到。”

真实的情况是,很多人一辈子可能也无法在纽交所现场敲钟,或者是观看敲钟,对很多人来说,能来一次已经是很大的荣幸。

一个后续是,搜狗上市7个月后茹立云离开了搜狗,创办了在线教育企业葡萄智学,这家企业2018年底刚刚完成2100万美元首轮融资,由光速中国领投,NBT和葡萄控股共同投资。

触宝上市 王佳梁:创业十年最大幸运是遇到4位联合创始人

触宝5个联合创始人

在众多的上市企业中,中国出海企业触宝在国内可能并不知名,但团队团结合作的精神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当年,5个创始人从微软、NTT、交大校园聚到上海紫竹的一间小办公室里创立了触宝,一晃已过去10年,可谓是十年磨一剑。

难得的是,10年后触宝的5个联合创始人又一起来到纽约,敲响纽交所开市钟。

触宝董事长张瞰在上市致辞中说,能遇到一起走过10年、不离不弃的合伙人,是创业最大幸运。触宝CEO王佳梁也对我表示,创业十年最大幸运是遇到4位联合创始人。

中国创业伙伴能够十年如一日,携手走下去的并不多,可能除了触宝外,就是1药网创始人于刚和刘峻岭了。

触宝的几个联合创始人,有三个在微软的时候就是同事,触宝的联合创始人任腾则是王佳梁从学校中招募过来的。

在触宝上市当天的答谢酒会上,王佳梁对我说,当时自己在复旦大学内部网发英文帖子,说你是要做世界500强的螺丝钉,还是要做改变世界的人,有一个人响应了,那就是任腾。

当时任腾才大二,进入触宝后一直到毕业,任腾都是睡在公司做技术,任腾非常有天赋,迅速帮助触宝在技术方面改进,并在后面成为了触宝的第五位联合创始人和首席科学家。

王佳梁说,触宝的5位创始人价值观非常一致,有背靠背的信任。“甚至我跟其他四位在一起的时间超过了陪伴自己太太的时间。”

触宝投资人、启明创投创始主管合伙人邝子平对我说,触宝十年出头5个共同创始人一直在一线,一直很团结,这是很“奇葩”的现象。

“触宝的5位联合创始人都以非常好友的方式解决纷争,团队非常稳定,一步一个脚印,很低调的走到今天。”

邝子平也认为,在绝大部分创业公司里,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即便是看到触宝今天的成功,仍然不会建议创业公司有太多共同创始人。

雷建平:我最骄傲的事情是将尚德机构精锐教育流利说引入武汉

难忘的细节还有很多,比如,奉佑生是个实在人,一直被认为不善言辞,映客上市的首日中午,奉佑生还和我们一起吃盒饭,随后接受采访。

映客上市首日,奉佑生吃盒饭

奉佑生身边的工作人员张琦说,“你请我吃过最多的饭是盒饭”,奉佑生也风趣的说,“你陪我走过最多的路是套路。”引得周围一片笑声。

大多数时间在一个角度默默写稿

在这一系列的上市中,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默默的观察者,更多的是在一个角度里静下来记录这一切。

尚德机构创始人欧蓬

但也有不一样的情况,那就是我成功的把尚德机构、精锐教育、流利说这些2018年上市的在线教育企业引入到了武汉光谷,这也是他2018年最骄傲的事情。

其中,尚德机构2017年6月正式进入光谷,如今,已在光谷买下3栋楼,陆续交付的办公面积达到7万平方米。

截止到2018年第三季度,在武汉办公的在岗人数超过4500多人。

尚德机构已在光谷设立平行总部,属于光谷2017不到一年时间完成美国上市的第一家互联网教育企业。

流利说上市酒会现场

精锐教育旗下业务已落地光谷,流利说在光谷完成选址,正在招聘。

在流利说上市当天和之后,我和流利说CEO王翌就落地光谷的事交流了很多。

实际上,不仅仅是尚德机构、精锐教育、流利说,还有猿辅导、火花思维、考虫、学霸君、小站教育等已经成功落户武汉,扎根武汉。

这里有一个小故事。2018年上半年,火花思维刚宣布1500万美元融资,我很快就联系到火花思维CEO罗剑,得知罗剑要去武汉考察,就将其推荐给了光谷互联网+办。

罗剑和光谷互联网+办谈得非常顺利,仅一天就敲定合作,创造最快入驻光谷记录。如今,火花思维在武汉办公面积比最初设定的扩大很多。

正是洞察到在线教育企业扎堆武汉,扎堆光谷,基于此,我在2018年10月就提出《到光谷去,武汉正成中国在线教育第一高地》的观点。

作为一个武汉人,我很自豪的能在家乡产业转型升级过程中发挥一些积极作用,也很荣幸能被武汉东湖开发区评为光谷2017年度优秀招商大使。

不仅是经历上市:也逛硅谷和好莱坞

2018年对我来说,是精彩纷呈的一年,不仅仅是在现场经历了20多家上市,也参加了联想之星创业CEO特训班的培训。

我还跟创新工场CEO李开复带领的兄弟会走访硅谷和纽约,跟着腾讯青腾汇逛好莱坞。

与杨致远在硅谷

我对与杨致远的交流印象非常深刻。我当时在现场问了杨致远一个问题:为何今日头条诞生在中国,而不是美国。

杨致远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在初期中国的版权保护没有美国那么严格。”

杨致远祖籍湖北,为人非常随和,他能说一口非常流利的普通话。我跟杨致远打招呼时,杨致远说:“我爸爸是湖北人。”

黄蕙雯(Antia Huang)与杨致远

创新工场CMO、运营合伙人黄蕙雯(Antia Huang)是杨致远在雅虎时的前同事,彼此在2000年就认识。

黄蕙雯给杨致远打招呼时,杨致远说,“你还是那么年轻,你看我头发都白了。”

在好莱坞期间,作为一个美剧迷,我问《毒枭》制片人若泽·帕迪里亚(José Padilha),“在您的眼中,巴勃罗·埃斯科巴到底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或者是一个一正一邪的人?”

那时,《毒枭》前三季已拍完,《毒枭:墨西哥》还未正式上映,若泽·帕迪里亚对主人翁人物性格刻画得很深刻,比如,巴勃罗既有很凶残的一面,也乐善好施,为穷人免费盖房子。

中间是若泽·帕迪里亚

若泽·帕迪里亚对我的回答是,巴勃罗“totally a bad person(完全是一个坏人)”,从他为报复哥伦比亚政府杀害他亲信及亲戚,把人肉炸弹送上客机那一刻就是。

“为更好说明巴勃罗·埃斯科巴是一个坏人,我将故事时间轴拉得更长,从他开始贩毒说起,而不是从他给穷人盖房子的地方开始讲述。”

美剧《教父》主人翁也很有人格魅力,但这不妨碍他是个坏人。“创作者有自由度时结果更精彩。让人又爱又恨的人设套路会容易引起共鸣。”

在与《西部世界》导演诺兰夫妇交流时,乔纳森·诺兰表示,人们有很多理由担忧AI给人类带来威胁,但其对“终结者”、“天网”概念并不认同。

“我认为人工智能影响的是我们的决策,而不是在工作当中取代我们。”乔纳森·诺兰称,对科技发展持有乐观态度,关键还是取决于人使用人工智能的目的。

乔纳森·诺兰的妻子Lisa说,真正应担心的还是人本身,AI归根到底还是一种工具,就像一根木棍,你可以用它打人,也可以用它钻木取火。

好莱坞期间,我们还走访Snapchat公司,Snapchat创始人埃文·斯皮格绝对是一个话题人物,不仅是斯坦福大学高材生,长得又高又帅,还与Facebook CEO扎克伯格爱恨情仇,拒绝Facebook收购。

与Snapchat创始人埃文·斯皮格合影

扎克伯格是世界上最有钱80后之一,埃文·斯皮格则是世界最早成名90后亿万富翁,还迎娶精灵王子奥兰多·布鲁姆前妻,超模米兰达·可儿。

当然,2018年对我来说,最大的意义是我又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宝贝,如今有两个漂亮的儿女。

后记:

对我来说,过去一年是忙忙碌碌的一年,也是充满收获的一年,作为媒体来说,我是这段上市历程的最好记录者,也可以说是IPO报道第一人。

同时,一年多时间,10次飞赴美国,前前后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极大的丰富了我的人生履历,给我自己的人生也留下了重要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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